自从国际五人制伊朗女足伊尔哈姆谢赫(Ilham Sheikh)去世后,最近又有多名足球运动员被感染。曾经效力于万达的瑞典功勋外援佩勒布洛姆(Pelle Blohm)告诉她的中国朋友,她可能被感染了。   

  

  贝利19日在给前万达翻译、大连U19梯队领队刘仁铁的邮件中透露了这一信息。“我今天早上醒来就觉得不舒服,可能是冠状病毒,因为我有一些症状,但也可能是普通流感。”   

  

  在邮件中,佩莱表示,瑞典卫生部已经停止了所有测试。“他们的工作方法与大多数其他国家完全不同,我认为这对我们有好处。”他透露,目前瑞典有1500人患病。“至少昨天是这样,但他们说这只是个开始,未来还会有更多。”至于死亡人数,“可能在12-15人左右,可能在未来几周内会有变化。”   

  

     

  

  然而,在佩莱看来,最糟糕的不是新冠肺炎,而是经济。很多人和企业都会破产,主要是一些小企业和餐馆。“这就像经济大爆炸,下个月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。”裴还大骂病毒。   

  

  裴还问刘仁铁,“电视上,他们说中国的疫情正在恢复。你同意这个吗?”同时,“听说中超联赛4月初开始。是真的吗?”可能吗?"   

  

  万达时代,大连队有9名瑞典外援。离开后,佩莱是与中国接触最密切的人。他多次回到中国,最近一次是在去年7月。他还写了一本书,记录自己在万达难忘的一年。   

  

   1996年夺冠后,万达外援与刘仁铁合影。   

  

  1996年,在北雪坪打了4年球后,一个偶然的机会,佩莱加入了万达。因为耐不住寂寞,她只玩了1年,然后就回欧洲了。她先后效力于维京(挪威)和哥德堡竞技(瑞典),2001年退役。此后,她担任过哥德堡竞技队的助教和体育总监,并执教过家乡属于瑞典第7联赛的霍夫施塔特。与此同时,佩莱。   

  

  万达时期,佩莱和斯文森是球队的绝对主力。那一年,他们以46分夺冠。当时斯文森进了6个球,而佩莱只有一个(第二轮,客场1-0泰山)。   

  

     

  

  佩莱在自己的书中(《Pionjar i Mittens Rike(中国的先行者)》)写了她对中国的印象,包括理发事件和她的年薪。那时候A A是不能留长发的,而佩莱是金发,长发飘飘。经过协商,佩莱“有意”为之。但中国媒体和佩莱的记忆对剪短了多少有出入,媒体说是3cm。   

  

  当时佩莱在万达的年薪是100万瑞典克朗,相当于月薪1万美元。此外,重要比赛的奖金至少为5000美元。“最多的时候,我拿到了1.3万美元,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高。”